“一鸣,张东,你们先说。”

        “我们在鸿顺楼查到周彩蝶当晚最後一桌客人,正是常任新,范明,韦不易,同包房的还有另外二名男子,但那日当值的小二回了邻村奔丧,那两名男子的身份还需等他回来才能知晓;还有,当晚范明曾与周彩蝶两人一同离开大约三刻钟,回来的时候都快散席了,周彩蝶还换了一身衣裳。”

        赵大田是个粗人,听到这里暧昧的笑了起来起来,“哈哈,肯定那是见不得人的腌渍之事,俺用PGU猜也能猜到。”

        赵玄武狠狠瞪他一眼,对大夥说:“这跟王仵作的验屍结果相符,周彩蝶还未议亲,却已非完璧,遇害当晚又没有发现被强迫侵害的迹象,说明是自愿的。”

        有人跟着点头,齐勇问当时吃饭的气氛怎麽样,文一鸣告诉他,据当时隔壁包房上菜的丫鬟回忆,那晚他们相谈甚欢,并无任何g戈。

        “所以,周彩蝶之所以遭遇杀生之祸,全是因为她新换的蓝sE裙衫。”齐勇推测。

        鸿顺楼的情况大致说明清楚,张东问赵玄武:“老大,你们那边有没有什麽新进展。”

        “大勇,你说吧。”

        “我们今日也正好在聆书楼遇到了三名嫌疑人,他们刚开始否认认识两个丫头,常任新和范明似乎有意隐瞒,很不愿提起这二人,特别是范明。不过,他们也承认在酒楼吃饭,难免言语轻佻,戏弄过一些小丫头也说不定。而孙翠儿遇害当晚,他们三人在包房吃到很晚,饮了些酒,出门的时候需要靠小厮和朋友扶着才能走。可惜的是,当晚聆书楼生意极好,掌柜想不起来那位朋友究竟是谁,他们离开时是戌时一刻。”齐勇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文一鸣,沉声说:“我们也问了昨天夜里他们的行踪,范明说他们昨夜在一位同窗家中饮酒作乐,互相作了不在场证明,真实与否还需要我们进一步确认。最後,值得注意的是,范明的右手有明显的抓痕。”

        文一鸣双拳紧握,额上青筋突起,“一定是他们!!”

        “一鸣!注意你的情绪!”赵玄武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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