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陆惜之点点头。

        “哼!明明是你g引我,现在反而倒打一耙。”廖辰霖不甘心的反驳。

        “那我且问你,那条麻绳是何作用?”陆惜之从容不迫的反问。

        廖辰霖微微一顿,然後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陆惜之,y笑着说出暗示X极强的话:“是你说要刺激一点的,怎麽?害臊不敢承认?”

        陆惜之恶心的呸了一口,朝王远之看了看,後者对她点点头。

        於是她对袁晏溪说道:“昨夜他准备行凶的凶器,也就是那条麻绳,王仵作已经b对过了,想必有了结果。”

        王远之站起身,走到三具屍T旁边,从上面一一提起三根麻绳,再将昨夜取回的绳子摆在一起,说道:“我已经仔细b对过,这四截麻绳由截口判断,皆出自同一根,也就是说,它们原来是一整条,只是被凶手剪断了。”

        “我只是随处捡的,一条绳子而已。巧合罢了。”廖辰霖满不在意。

        “就知道你会这麽说。”陆惜之往前一步,恭谨的对袁晏溪行了个屈膝礼,“袁大人,还请让人取一点他身上穿的衣服边角,我们自有别的证据。”

        其实,这一点陆惜之是在赌,因为她不知道廖辰霖在三次行凶时分别穿的是哪身衣服,但是王远之手上有他留下的衣物纤维,可以冒险一试。

        袁晏溪朝东海挥了挥手,东海得令立即上前,用剑利索的截下廖辰霖衣衫上一小段布料,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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