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来此?”
这…廖明理抬起手擦擦额头的汗,刚想开口,却被妻子唐氏抢先一步。
“大人,我儿向来奉公守法,过两月就要下场秋闱,以後也是要做官的,现在这副模样,他到底犯了何事?”唐氏语气不善,刻意强调儿子的身份。
陆惜之为唐氏捏了把冷汗,廖氏一介商贩,本该远离朝堂,唐氏如此无理只因一个深闺妇道人家不懂官场往来,更不知东厂为何物,属情有可原。可廖辰霖还没有考取功名,便与那样地位身份的人来往密切,被卷入派别纷争是迟早的事,而他们无权无势,注定是这场食物链的最底端。
“廖辰霖,如今你父母已来,是老实交待,还是继续等?”袁晏溪意有所指,嘲弄的看着他。
地上的人仍在装聋作哑。
不得不说,袁晏溪这会脾气真好,三番五次对这样的态度都能忍。陆惜之朝那俊美的人儿看去,不仅脾气好,人还养眼…啧!要不怎麽说好看的都上交国家了呢,就连太监都这麽帅气。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些冰砖似乎也抵挡不住烈日的闷烧,滴滴答答在慢慢消融。而这每一秒对廖家人都是一种煎熬,唐氏也瞧出了不对劲,不敢再开口。廖明理和廖辰霖此刻内心在想什麽,无从得知。
终於,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是东海回来了!
“厂公!常公子和范世子都说不认识此人!”
廖辰霖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断了。他彷佛看到了自己首级被斩的画面,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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