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下雨了。”他这样回到,彼此却心知肚明,没有雨会只落那么一点,也没有人能永久的解决她的困难。

        终究是要靠自己活着。

        ——

        临近出发的时候,天光渐暗,晚霞流云坠在昏黄的日光里,似梦似幻。天空飞来四匹狮鹫,长有狮子的躯体与利爪、鹰的头和翅膀,拉着一辆庄严华美的马车。

        “咱门这么大张旗鼓的出去啊?”谢挽好奇道。

        陆燃冷笑:“狮鹫是速度最快的了。不然你还想自己走过去?”

        “额额,好嘛。你对我这么凶干嘛。”谢挽有些心虚,遂站在一侧,默默看他指使下属和弟子。

        她看了一会儿,又想凑过去,身体快要贴到他身上,却被他避过了,谢挽惊呼一声,差点摔倒,不满地问他:“你干嘛?”

        陆燃回头看她,谢挽一怔,才发现他狭长的凤眸里布满阴翳,她不确定是不是被他发现了,心脏狂跳,声音也软了下去:“陆燃,陆燃哥哥……”

        她又去抱他,想搂他腰,又被避过,折扇点在她的额头,是抗拒的意思。他冷声说:“像什么样子。”

        向来笑眯眯的宗主突然冷若冰霜,下属长老们都不得不捏了一把汗,小心翼翼的将这对祖宗伺候走了,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红衣青年上了马车,后面跟着个蔫巴巴的粉衣少女,像是兔子似的,垂头丧气的在垂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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