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要离开包间,她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如果再过一会儿,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清醒。

        但明明用了很大力气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撒娇一样小声。

        根本无人听清,其他人还以为她真要跳脱衣舞,都尖叫着起哄,还有人来拉她。

        若水还看到有人拿出手机对着她,大概是要拍视频。

        脑袋一片混沌的若水无力多想,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包间,有什么帐,以后再来算。

        ‘啪!’

        “啊——”

        站在包间中央的女人左肩上突然喷洒出鲜血,伤口处半截酒瓶正插在上面,女人本来迷茫的双眼在疼痛的刺下也有了片刻清醒。

        包间里的人好像被女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倒了,都安静下来,只余宽大的电视屏幕上的歌手仍卖力的唱着情歌。

        身体不受控制,若水只能自残,以疼痛来刺激身体感观。

        可是明明这么重的伤应该非常痛,但若水却只感觉到有一点点痛,大概就像削水果时,被水果刀划了一个口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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