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库珥氏悠悠地下了龙床,白皙而大的赤脚踩上柔软的虎皮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攫住常昺纤细的腰肢,「你们那边的人,十二岁就可娶妻生子了,你敢说没做过敦l之事?」炽热的掌心往常昺的腰窝里r0u了r0u,令他一阵发痒。
常昺被m0的那处发热,不禁羞得伏下脸,用鬓发遮挡住自己的脸面,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表情。
那晚g0ng人们趴在门外偷听,隔着花格窗内黯淡的窗纸,依稀可看见床帘後头交缠的人影。
常昺叫得很小声,更多时候是在哭,哭那斯心裂肺的疼;狗皇帝完全没怜悯他,纯粹以折辱他这位曾经的皇帝,现在的亡国之君为乐。
过於浓烈的兰香闻起来并不迷情,反而肃杀;掩盖了满房的气味。
翌日一早,皇帝前去早朝了,前来收拾的g0ng人让他起床,并将落了红的床单交给他,凉凉的一句:南方的男人,终究是供我族取乐尔尔。
此後,常昺没了,某种意义上地Si去。皇帝阉了他,把他养在自己的房里作男宠;常家皇族无人晓得常昺去哪了,事实上对他们而言也不重要,因为磨磨的磨磨,关押的关押,更多的是妻子nV儿被卫拉特皇族强取的,他们的人生此时可说是b常昺还糟,已无暇关心他人。
皇帝为他改了名叫「流虹」,常昺也不是傻子,流虹流虹,原指的是「留弘」,英宗常弘。是卫拉特部与大昼国之间一切恩怨的伊始;那年英宗北狩为卫拉特人所俘,大昼名臣于和廷力拱当时的景王,後来的代宗即位为帝,於是额森领十万兵陪着英宗打回玉京,bg0ng代宗,重掌皇权。
英宗当时立额森为太师,其弟博罗却不能谅解额森不亲掌皇位的行为,想杀了英宗,拥立哥哥为帝,反而因此误杀了保护常弘的额森;於是英宗将卫拉特全族逐出玉京;有人说英宗这招借刀杀人高明,也有人说英宗是真蠢,竟然没有将卫拉特族屠戮殆尽,而是留下来养虎为患。
只透过史书,没有人知道当时英宗心里在想什麽;可玛尔库珥吉思是额森的後代。
九十年前他祖宗辈的债,如今要他常昺来背。b起皇帝那轻巧的二字「留弘」,他心想,倒好,他也不愿再作常昺;就叫流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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