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凉似水。
犬冢舔舔自己的毛发,低头敲了敲,有点嫌弃上面沾染上的污渍,猛地开始抖毛。
他做的自然又随意,浑然不觉地这里是别人家。
用脑袋撬开拉门,他像是猫似的从门缝中穿过,朝着外头走去。
这是十分普通的独栋小楼,但并不是一户建的模式,少年推测现在他大抵是不在繁闹的街道旁,因为外边安静得连声音都没有,只有属于郊区般那样传来细细碎碎的虫鸣。
该死的。
这条漂亮的大狗旁若无人地在一楼找来找去,连个开启的窗户都没有找到,大门还紧锁。
他支起身子,两条后腿撑地,用毛绒绒的大爪扒拉了半天,也只能听到机械锁“咔嚓咔嚓”的声响。
钥匙也找不到。
如果不是不想恩将仇报,以他力气像要用头把门撞开是一点都不难的。
嘟嘟囔囔地冷哼一声,他泄愤似的挠了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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