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月惊回首,剑已经划破了右臂。
兰提挡在妙月前面,右臂汩汩流血,他回头向妙月,催促道:“快走!”
“快走!回家!”
“回去!!!”
妙月无意识掉下一颗眼泪,月下泪水晶莹,兰提见她还是不走,直接将她一把推下去。他再出一剑,可还回眸望着跌下城楼的妙月。他短暂一看,就立刻收回眼神,提剑挡殷疏寒。
殷疏寒惋惜道:“早知道就应该抓她,有她在手,恐怕你会对我言听计从。”
兰提冷笑道:“我绝不会有负父亲的嘱托。对你言听计从,你休想!”
夜来梦醒之时,兰提铭记着梦中那双哀切的眼睛,那双的手,父亲急切地要说什么,他说不出口,他不必说,兰提自己会悟。兰启为的血Ye不仅仅浸Sh了兰提的袍摆,也浸Sh了他的整个人生。父亲……对不起所有人也罢,不能对不起父亲。
她好像给他添乱了……妙月往后退,脑子里很乱,眼前一直重复着他那张心急如焚的脸,耳边一直重复着他嘶哑无力的声音。他伤了右臂,就更不会是殷疏寒的对手了。他要如何拖住殷疏寒呢?
妙月借一高树做缓冲,蹲踞在树冠上,远远地,她看到好几个移动的黑点,天都剑峰果然有人要回来复命了。清夜悠悠,妙月喘着气,她稳住心神,她不会走的。她再吹一调,那些吃饱喝足的蛊虫立刻调转方向回她脚下。宛转悠扬的南疆曲调使毒虫再次凝聚成了大蛇,妙月以虫蛇护T,他守燕西门,她就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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