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大仇得报后,还是觉得并不爽快,她还得管这个人的伤手,遂又怒道:“你给我磕三个头,我才原谅你。”

        星生看她一眼:“你确定吗?”

        “我确定!”

        星生于是真的跪了下来,相当正式拜了三拜,雨霖受了他的,两个人对视,星生竟然笑了出来,雨霖看他笑,莫名也想笑:“你笑什么?”

        星生那g瘪的情感如同一颗桃仁大,他立刻止住不笑:“我也不知道。”

        雨霖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果然还是讨厌你。”

        若水非常熟悉最近的路况,他指了一条近路,b大道短一倍。只是不太方便驾马车,不过北戎的男子们御马技术高超,竟也平稳通过那窄窄的小道。

        及至云露g0ng门前,堪堪过去了一天半。

        若水向两位北国男子递交了一封信,不知里面写了什么要给公孙灵驹。

        越星生道:“你红颜知己遍天下,不是最擅长风月往来吗?动不动喊姑娘家心肝宝贝的,我还以为你写信容易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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