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定谊意识到她的假设有点问题,他直白的回答更是她意料不到的,兰捷的脑袋和她的脑袋长得不一样,他俩在这事上说不上话。
她恼羞成怒,亟待挣脱开他的怀抱,反而被他箍得更紧了,两个人纠缠不休,施定谊抬脚就要踩他,一只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路过她的脚边,吓到了施定谊,也吓到了兰捷,他往后一倒——熟悉的水花,熟悉的鱼池。
兰捷一上岸就抓住了害他落水的狸花猫,他用猫毛擦了擦手。
施定谊趴在他脚边吐水,兰捷拍她的背,他一边拍一边叹气:“你再多假设,都木已成舟,你已经遇到我了,我也一见到你就看上你了。你别说你没看上我,你每次见到我,眼珠子都黏我脸上。西施剑的事是我犯傻,我也嫌r0U麻,可你别吓我呀,你说你姐姐,你姐姐都……去世了,我怎么接你的话?有缘分的人是你和我,不是我和别人,也不是你和别人,就是兰捷和施定谊呀。”
施定谊吐完了水,她坐起来:“这就是问题所在!假如我和你没有缘分呢,假如是别人和你被月老牵红线呢,假如是你开始选中的是别人呢!”
兰捷终于听明白了:“哦。你没选我?你选了别人?”
施定谊坐在岸边的石头上,风吹得衣裳贴身贴肺得凉,她摇头:“不是。”
话都说出来了,施定谊也就不想瞒了。她x1了x1鼻子:“本来听风楼的名册是给姐姐的!不是给我的!”
兰捷坐到她身边,施定谊往旁边躲了躲:“姐姐病了,不适合婚配,所以父母才帮我挑的。父母选中了很多人,他们筛选出了一厚沓,我看花了眼,最后随意选了一张,我没想到那就会是你!”
“所以?”
施定谊不理解兰捷居然不懂,她气得挥着胳膊:“就是,如果姐姐不生病,我就不会选到你!如果她健康的话,西施应该是她呀!你到底懂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