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

        “他能认牌算数的时候就在家里赌坊上玩得很开,时常去偷家里的东西还钱赌博。四叔几次要把他的手剁了,都是我父亲拦。他知道不会真剁,也就嬉皮笑脸。我父亲禁止他出入家门赌坊,他就开始斗J斗蛐蛐,召集一大帮纨绔在身边,险些被他的狐朋狗友们拉去海岛上卖了。这次四叔要打他,我父亲就没拦。他被打得快断了气,就消停了,康复后在家里待着磨炼了几年心X。”

        他顿了一下:“也不怎么消停。他觉得我父亲的鱼食养J很好,时常来偷。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他不和我讲话,我也不会主动搭话。”

        妙月感慨:“世上多少真情毁于人们张不开嘴。”

        兰提沉默片刻,便恼羞成怒道:“我现在张得很开!”

        妙月没想着他,结果他对号入座,把妙月乐个半Si。妙月一边笑得肩膀耸动,一边问:“嗯,那老五呢?”

        “他不理人,从来不和别人打招呼,人家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他听见了也装听不见。”

        “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把你当家里人,所以理你。”

        “我才把他们拴在身边时让他们做这做那,都不情愿。刚开始老五就g瞪眼,不讲话。老四一累就翻白眼,摔东西。十七八岁了,还像小孩一样发脾气,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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