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倚着马车,她忽然掀起车帘。车帘外是骑马的兰招,他说他来看,他果然出席了。

        阿彩的脸被午后的光影淹没得半明半暗,她转过脸:“妙月,你有没有听过瓮道人的传说?”

        妙月愣住了,她点了下头:“嗯。”

        她仰起脸颊:“我原名就是李阿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李瓮彩的。身T发肤,受之父母,父亲替我改了名字,我只能感谢他。你觉得哪个b较好听呢?”

        妙月还没回答,马车内飞进来一只蜻蜓。妙月放走蜻蜓的一瞬间,她错过了时机。她再抬头,阿彩又客气疏离起来。

        一切都和妙月的猜想越来越接近,妙月忍不住问道:“你的家乡真的在猫菇镇吗?”

        阿彩点头:“对,猫菇镇。猫菇镇有很多大树,大树下有花,也有苔藓,苔藓里有小虫子,有的苔藓可以吃,但是要小心不能吃到小虫子了。”

        按年岁算,在阿彩出生前,猫菇镇早已是一片废墟,世上根本就不存在猫菇镇了,李瓮彩却信誓旦旦地描述着她的家乡。猫菇镇的青苔满地,只是痴人说梦。

        妙月m0了m0鼻子,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听风楼的题目选址在柳县的藏书馆,藏书馆的荷花塘广阔,其中有一叶小舟,舟上放一玉瓶,玉瓶会在规定时间爆炸,谁先取得玉瓶,而玉瓶不在手中碎裂,便判为赢家。

        这是一脚踹翻鹦鹉洲的规则要求,争夺玉瓶期间,可以自由攻击对手。妙月心想,这个让星生来b,他不仅能踹翻玉瓶,他还能把船都踹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