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以为那真的只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父亲的愧疚?
向恬缓慢地转过头来,眼眶放大,瞳孔收缩,僵y得像是一帧卡壳的图像。
向思缪点到即止。
“这才是我真正要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她凝着眉。
“如果你懂得未雨绸缪,就趁早带着他逃吧。”
席面原本摆得铺张盛大,可因为今日的诸多意外,花名册上记录的宾客将近缺席了一半。
到场的多是些想求他周老师办事的,周汝城敬酒寒暄了一圈,光是推掉那些拜托,就已经有四五个。
他心情恶劣到了极点,就差挥袖而去。
可轮到谢司晨这里时,仍不忘摆出笑意YY、慈眉善目的尊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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