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就算去了汽车站也上不了车,恰在这时,昨晚送伤患进城的那辆车从医院出来的路上看见她们俩。陈娇心提到嗓子眼,y着头皮上去打了个招呼,尽量表现地自然。
英子寒暄了两句就要走开,虽然这一路表现地b陈娇落落大方,可实际也是惊弓之鸟,遇见任何一个熟人都不能泰然处之。灵光一闪,陈娇突然想到一个方法,谎称他们来县城买点东西,结果被扒手盯上了,“事也没办成,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
“借五十块,回去了就还你……”他们村里人不少在基地g活,李达和李存根都认识。那小伙子很是憨实,红着脸连连摆手,“小事小事,有了再给吧。”
以事还没办完为由,谢绝了对方要捎她们回去的热情邀请,两人拔腿就朝车站跑去了。
车子启动那一刻,陈娇还是恍惚的,可是梦境之中又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提醒她,‘出来了,终于成功了’。尽管恨不能cHa上翅膀立刻飞离这里,焦灼的情绪在头脑里发胀。她还是很清醒地往外看去,街道上的人流、两层高的居民楼迅速朝车后倒退。似乎要将这一年晦涩的时光统统洗去。
刚刚出了县城,前头有一个中石化加油站,只要出了这里,三条岔路通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就再没人找到她们了。偏偏一辆货车超重运输,将他们堵在了车流后面。
陈娇不经意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刚刚她才遇上的基地那辆车,正在往这边开。
功败垂成。
被带回来两天了,就像刚刚来到这里一样,关在冷戚戚的屋子里不见天日。陈娇痛恨地抓了一把头发,当时她分明就要跑进加油站了,紧要关头怎么会晕倒?那老大夫说什么,贫血、营养不良,怀孕……
她长时间呆滞,盯着自己的肚子,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怀孕了,再也走不了了。握起拳头狠狠往肚子上泄愤一般捶打,房门突然一下撞开,李存根两步走到床边抓住她的手。
半天没有人说话,冷寂的气氛在空气中流窜,陈娇觉得尴尬。她知道他一定很生气,这两天除了必要的交谈没再跟她说一句话,之前那个动不动就要凑到跟前观察她一举一动的人,不肯再轻易露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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