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根一脸失落,站在床边紧紧握着陈娇的手,几乎要被内疚淹没了,强忍着眼睛的酸涩。面对陈学兵的冷待,以及要隔开他们的意思,咬着牙关没有反驳。
周玉芬觉得转医院太小题大做,不建议折腾。最后是换了一个好点的病房,双人间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李存根每天跑医院七八次,给陈娇带的东西,只要是吃的都被拦下来检查一遍,他冷眼看着没说话。
最后因为走动太勤快,又被陈学兵敲打,言语间虽没有侮辱看不起,但总带点恨铁不成钢,最后道:“你想想,你们俩在一起,她失去多少东西,跟你又得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就算她降低要求找了个哪哪都不如自己的,你就能心安理得吗?现在还只她一个,马上再添一个,你现在的水平,能给娘儿俩好日子过吗?”
陈学兵是从来不曾接受过李存根,得知两个人领了结婚证,也是忧大过喜。因为自己私德有亏,面对nV儿总觉得缺乏底气,不好高声说话,对待李存根就没有半点顾虑了。
在公司说一不二久了,管nV婿跟工作似的雷厉风行,高要求高指标,一番交谈就是单方面的打击。李存根焉头巴脑、垂头丧气,怀着失落的心情上完班,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收拾收拾去了医院,护工打水去了,护士站的护士已经做了最后的检查。他悄悄m0到陈娇的床边,捞起帘子一角,她仰躺着,右手随意放在头边,左手握着被子盖在x口上,呼x1轻轻的,似乎睡着了。
脸sE莹润,嘴唇饱满粉红,一时间看呆了,他满心柔软,恨不得立刻将她带回家藏起来。就这样呆呆望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陈娇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就见他盯着自己,瞬间笑起来,“怎么现在来了?”
轻轻牵着她的手,手背上好几个针眼,脸上的表情疼惜极了,“痛不痛?”
陈娇摇摇头,知道他被爸爸喊去说了一顿,催道:“这会儿太晚了,早过了探访时间,你先回去吧。”被发现了传过去,又要挨说了。
他的大拇指握着她的指头,温温热的触感,“要不要吃蛋糕,我过来路上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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