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欣的手,把他从沙滩上拽了起来,两个人都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笑容。

        既然这个黑暗的世界是一道无法解开的谜题,那麽就忘掉它吧!也许答案就藏在这你无法看到的未来的什麽地方呢!

        欣与乌鲁卡基那结伴而行。起初,他们的行程漫无目的。他们先向西来到库提山下的牧场,看见成群的牛、绵羊和那些驮着货物前行的驴子商队;然後继续向北前进跨过希底结河畔,路过尼普尔和伊辛,去看田地里收割小扁豆、黍子的农夫,农夫三人组成一队,收割後使用碾石分离谷粒和j,使用打稻棍来分离谷粒及麸皮,最後用风把它们吹开;然後他们沿着河流坐用芦苇和兽皮的皮船而上,看到两岸那些被富人驱使着清除淤泥和修补河堰的奴隶们;然後他们来到基什,看到用弓钻引火来烤有着雪松油画图案的陶瓷,和加工雪花石膏的工匠;也看到了那些被用来织布、印刷、做磨房工和搬运工的苦力们;接着他们穿过阿卡德之地前往亚述之地,又打算从亚述前往乌鲁卡基那的故乡乌加里特海港去看风景。

        他们停在了埃B0拉属国的芭吉露山下的巴尔加附近的一个村庄歇脚。对於早就知道这地上一切情况的欣来说,这趟旅途本来会十分乏味。但陪伴乌鲁卡基那去重新看这些他早已知道的事情,因为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鲜和兴奋的。他们甚至谈论着旅行结束後,就在这附近的村庄买下一块田地安顿下来,过着最普通人的生活。

        两个人就在这样简单的快乐中度过了最开始的那些日子,直到那一天。

        欣与乌鲁卡基那在田地间的树下乘凉,他们看到一队骑着战马的士兵到田地里抓走那些摇汲水吊杆的工人。欣走到看不到乌鲁卡基那的地方,这样她就能预测一小段未来;她看到那些被抓走的人,是因为当地的执政官埃列什基伽勒因为一颗玛瑙珠而亏欠凯美特的准祭司辛努塞尔特大量的木材、纺织品和锡,她准备将当地人抓去直接贬为奴隶运送到凯美特地区,用以抵充这笔债务;亲眼目睹暴政的他走回到乌鲁卡基那的身边坐下,脸如Si灰一般惨白,因为他由此联想到那无数次的世界末日,虽然都起因於一个很小的事件,但这些事件都有着一个共同的X质:那就是破坏。

        细小的裂痕如果最一开始不去制止,最终会让一座巨厦榱栋崩折。多年不闻政事的欣又一次亲眼看到这样熟悉的恐怖情景,不免触景而悲,再一次泪如泉涌地倒在地上。

        怎麽了,你还好吧?乌鲁卡基那把他扶起来。

        没……没什麽,只是我又想起了那些记忆……那些末日的悲惨生命。而我……却什麽也做不到……欣颤抖着说,我……我对这一切,什麽也做不了。他把刚刚所知道的,关於埃列什基伽勒强征奴隶的事,告诉了乌鲁卡基那。

        乌鲁卡基那把欣搂在怀里,说:会有办法的。相信我,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不会有办法的……

        为什麽这麽说呢?为什麽要如此的绝望呢……啊,欣。要不给我看看你的那些记忆,那些关於末日的场景,也许我能找到什麽突破口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