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两个人仰天大笑起来。这时,巴布才想起来去寒暄:安德列将军和公主後来怎麽样了?你这些年都在什麽地方?

        安德列在那天就Si去了,我们把他葬在了离那战场不远的地方。後来,我和苏珊娜一起逃到了埃兰生活了一段时间,我们有了孩子;但是好景不长,在那之後我们得罪了当地的官员。苏珊娜和孩子都被杀Si了。我则在报仇的过程中被抓住,关在马蒂亚努斯湖南面森林中的地牢里,就在不久前我才刚从那里逃了出来,然後遇到了亚人族的朋友,他们帮助了我。

        巴布生y地唏嘘着,然後说:那些吃人的怪物吗?你和它们成为朋友了?

        我从猎魔人手中救下了他们首领中的一个,然後他们为了报答我,就放了这些和我同行的人,并帮助我们走出这座黑暗森林。他们并不算是真正的怪物,他们具有人X。同我们一样,他们只是被帝国当局判定为了野兽和恶魔,而他们之所以吃人,仅是出於报复。

        巴布只是点点头,并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聊下去。天sE渐暗,此刻他们已经到了起义者们的营地。奥莱克西看到,巴布口中所谓的义军,只是那仅有的数百个衣着简陋,装备寒酸的山贼们,住在狭仄的谷地和半山腰之中,他们正在点火烧饭。

        那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去埃兰找那个官员报仇吗?

        奥莱克西摇摇头,说道:在牢里的时候,我经常想到那张闯入我家中的狰狞面孔,那时我确实认为向他复仇是我接下来生命的唯一意义……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成为一名刺客,也许有一天,我还是会踏上去往埃兰的复仇之路……但这终究……可能只是一种徒劳而又空虚的回应……奥莱克西讲到这里,刚好掀开那破旧的营帐帷幄,进入到了悬挂着地图,明显是用於议事的帐内。因而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里面的十几个人,皆是这义军的高层。他们中有曾在阿托尔g0ng廷和军队任职的人,当他们认出了奥莱克西的面孔之时,都向他这边簇拥过来。他们用手去触m0奥莱克西的肩膀和手臂,口中纷纷念叨着:将军。您回来了。那些人的语气和口吻仿佛是见到了安德列归来一般。接着他们把他请到正中央坐下,询问他的近况。当得知了安德列与苏珊娜的结局之後,众人都表现出感慨与悲怆。有人提议让奥莱克西旁听接下来的内部会议,因为他们都还记得谋略过人的图喾尔第将军,曾经是如何挽救已经被b到绝路上的阿托尔国,让其再一次绝处逢生的。而义军的领导者巴布·阿塔·伊迪纳则说从旅途奔波而来的奥莱克西现在需要休息。

        你们要商谈什麽?奥莱克西问道。

        阿舒尔-伊丁,安德列手下曾经的一名参谋回答道:本来巴布将军打算,从今日袭击你们的行动中缴获到战利品之後,就将规划一次向南下山,侵袭哈尼加尔巴特边境城镇石巴尼巴的行动。

        那城有多大?有多少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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