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主动出现,那他去找她好了。

        楚戎去了四荒山,去了槐木台,去了所有她有可能去的地方。

        可她仿佛人间蒸发,甚至于最强大的寻踪术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唯一可以证明他和她纠缠过的东西——一根素雅的桃花木簪,楚戎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摩挲,粗粝的外表渡上了一层光华。

        夜晚,他会攥着这根木簪入眠,想象着秦瑟回到他的身边,从背后抱住他,挑逗他,然后握着他进入那个温热湿润的地方。

        梦中是无尽的缠绵入骨,一旦梦醒,面对的就是已被抛弃的现实。

        楚戎失神地盯着自己鼓囊囊的裆部,片刻后,莫大的愤懑和仇恨填满了胸腔。

        他为自己感到不齿,明明那个女人把他当做炉鼎,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对他极尽羞辱,可自己竟然深信她哄他的鬼话,甚至不可自拔地被她吸引,爱上了她。

        可笑,悲哀。

        他真应该杀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