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往返与四荒山和槐木台,期盼着她像往常一般提着剑来找他。

        有一次,他遇见了一只自称隔壁山头山主的狼。

        那只狼让他不要抱有幻想,秦瑟贯是个四处留情的浪子,玩够了,就一拂袖走人,徒留一众痴情种为她伤心。

        楚戎当然知道,每次秦瑟出去又回来,身上总是沾着别的男人的气味。

        他起初觉得跟这样一个浪荡的女人欢爱,屈辱又恶心,可后来,看着身下那张汗津津的脸,他只想独占她。

        但他的自尊和骄傲绝无可能使他对秦瑟摇尾乞怜。于是隐秘的妒火和占有欲在床底之间倾泻,每一次交合都是一场厮杀,他拥着她,试图将她永远禁锢在身侧。

        她离开的那段日子去见了谁?她发丝沾染的气味出自哪里?她温暖湿润的身体在向谁展开?她除了对他还对谁说喜欢?

        为什么不能只有他一个?

        也许,秦瑟看出来了,她识破了他的嫉妒,他的独占欲,他极力掩饰的爱意。

        所以这一场游戏,她赢了,他输了,她毫不留恋地抛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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