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辆马车停下。
车帘掀开,沉着脸的云缎探出头来。
“脂虎,走。”
黄脂虎转头,将碗里的鱼汤一口喝干,站起身,整理下衣衫,大步走过去。
“也不是我说你,你可是储君,杀人这种事情,非要亲力亲为吗?”
黄脂虎一边嘀咕,一边登上马车。
“来,给爷笑一个。”
“滚,本君今日没心情。”
……
马车走远,左玉婷担忧的开口道:“从玄阳卫预备指挥使试炼开始,脂虎几乎日日都要出去,然后一身血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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