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想嚐嚐为师所作的莲子糕吗?」卫子真望着整片荷花田。
「师尊会作莲子糕?」卫川用那迈入少年的公鸭嗓惊奇的问。
卫子真转身抚m0着卫川的头,慈Ai的说着:「会的,是师尊的娘亲教我的,自从她去世後再也没机会吃到这糕点了。最近我见你剑术提升,兵法也练的很好,为师想给你好好嘉奖一番。」
「师尊亲作莲子糕给川儿,川儿一定会全部吃光光。」卫川喜孜孜的回答。自从来到卫国公府,过着被侯爷及师尊疼Ai的日子,尤其师尊卫子真,亦师亦父般常常教导着卫川,除了九岁前的了因和尚,卫子真就是第二个父亲了。卫川觉得上天还是公平的,让他在坎坷不平的人生中得到这两个人的父Ai。
厨房冒着热气腾腾的蒸气,卫子真忙着作莲子糕,卫川也不停歇控制着柴火,师徒俩作了大量的糕饼,除了卫国公府上下,左右邻居也成了受惠对象。卫川看着师尊因厨房蒸气而大汗淋漓、白里透红又因流汗而闪闪发亮的侧颜「师尊好美啊!」卫川突闪了这样的念头。是的,卫子真是美男子,俊中带美、温柔、超高武艺再加上皇室血统,又带有尊贵的气质,这样的男人谁不Ai呢?卫川或许没想到,他会对师尊因日久慢慢产生不一样的情愫。
那夜,因早上忙着作糕点,卫川累的倒头大睡,很快进入梦乡。梦境里,卫川走在後院那一池荷花田边,白雾氤氲缭绕,卫川是乎看见池里站了一人,那人上半身露出池面,正背对着他,为了想更加看清,卫川慢慢靠近。那人没有束冠,如墨的长黑发披散落池里,身上的白衣,右边衣领向下滑落,隐隐露出细长又白的颈脖,以及那若影若现的蝴蝶骨,在往下瞧就是那细细的腰身半埋在池里,梦里的卫川觉得面红耳赤,口乾舌燥,下半身某个部位也发生反应,觉得紧紧的,卫川感觉羞耻,内心慾望和道德交织着,也互相矛盾。这时池中美人突转头露出侧颜,卫川仔细一瞧,顿时一阵激灵「师尊!」一声大喊,把卫川从梦中惊醒,猛然从榻上坐起,惊喘不已,接着发现自己的亵KSh黏黏的,又羞又愧把它换下拿出外面打水清洗。
「不应该的,那是师尊啊!」卫川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心想应该是自己太久没念经了,自觉思想越来越龌龊。的确,这几年,卫川常常跟在师尊身边,几乎形影不离,除了平常打坐练气、练剑、读兵书,又塞了很多经典书籍给卫川。其实卫子真有意想把徒弟提升为贴身近卫,给他个都卫官职,所以常带至军营,就这样卫川常陪师尊至校场练兵,也花了不少时间,往往常累到回府简单洗漱後倒头就睡,九岁前在寺中的每日读经,反而越来越生疏,甚至丢至脑後。卫川返回房里,盘腿在榻上打坐,心静之後开始默念起心经,念完经後迷迷糊糊倒头睡去直至清晨。
「川儿,你最近怎麽了?」卫子真跳下马背,把缰绳交给马夫,径自走入军营里,这里是卫国公府所属禁卫军的校场,自太后吕氏垂廉听政後,朝廷只拨两万士兵给卫国公,卫子真私募一万作为禁卫军,两万士兵交给管家李骥的兄长李穆带兵,并设在卫国公府西边校场。而位在东边的私家军校场,原是一块荒地,卫子真当初骑马巡视看上这块地,因是荒地没作任何开垦农桑,地主便宜卖给卫子真,卫子真在荒地外种植大量樟树遮掩,并改成禁卫军校场,每当朝廷派监军东来,都卫李穆也会径自带到西边校场,所以朝廷并不知卫国公府所属的禁卫军。
「没事,师尊。」卫川随着卫子真进入军营,自从那夜难以启齿的梦後,卫川刻意与师尊保持距离。作为师尊的卫子真,也敏感到徒儿近日态度的不同,毕竟卫川已经长成为少年,一个男人开始生理上的变化,当然会对身边异X产生不一样的心境,可是,卫子真是个成年男子啊….
「嗯,卫国公府近日要开放施粥,最近东湘州境内发现越来越多的西北来的流民,届时你也帮忙准备吧!」卫子真进军营後坐在椅上,抬头对着跟在後面的徒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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