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只麦克风。

        就像在邀请谁说话。

        「我跟泰勒小姐和那nV孩绕了一整圈,也没有印象有见到这麽??具T的物件。」兰央皱起眉头说,光是在这里说话,都有种令人不安的回音。她说:「毛骨悚然。」

        马修拿起麦克风,但葛雷格率先走上前,他按住对方的手,几乎是用尽全力往下压。而马修猛地抬起视线,然後说:「你做什麽?」

        「谁知道你会不会就这样Si了?」葛雷格脱口而出。

        「你根本不在乎谁的Si活,汉考克先生。」马修说,声音就像在磨牙的间隙中,满怀憎恶地吐出口:「你唯一在乎的只有你能不能拯救某人,而那个人无论是谁都无所谓!」

        「而也半斤八两!」葛雷格没有否认:「你也不过用拯救未婚妻这样的理由包装你自己,你以为自己救了休士顿和其他人,人生就会回归正轨,告诉我,混蛋,一个连与他人好好对话都做不到的家伙,是要怎麽回归正轨?」

        起码他做得挺好的,不是吗?觉得自己做得到因此就来到这里,葛雷格根本什麽都不想要在乎,他就是得多管闲事,装作J婆地去评论其他人的生活,不去看看自己逐渐的人生终究变成了什麽样子,就连现在,葛雷格都觉得他像是在扮演某种高贵的智者,告诉故事里的主角,前方多苦难,凡事需谨慎。

        马修没有开口,只是直直瞪过来,就像试图用眼神传达什麽。他想到儿子的头发又长又卷,几乎挡住了视线,因此在无法看见眼睛的情况下,他会以嘴巴判断儿子在想些什麽。

        马修除了眼神的其他部位,看上去很悲伤。

        「嘿、嘿,两位,别激动。」兰央边说边走过来,就这麽轻而易举地接过麦克风,马修惊恐地想要伸手夺回,但兰央後退一步,歪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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