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痴痴地望了一会儿他的背影,与他有相同行为的人不在少数。半晌,他才晃了晃头,赶紧走进巷子里,抄小路到了九韶的家。
他当然有九韶家的钥匙。三不五时就得送他回家的人,身上怎麽可能没有钥匙。可是这次要做的事情,并不是能让人知道的,所以他的动作鬼鬼祟祟,甚至是用步行,连车子都没有开出来。
好不容易到了九韶家门口,经纪人探头探脑地,确定家里应该没人之後,就偷偷m0m0进去了他的家里。他没有注意到家门前,远远地有一个人伫足了,淡淡地望着九韶的家。
经纪人进到玄关,里面走廊是漆黑,确定了里面没人後,他的动作就变得大胆了起来,连原本想要尽快的行动都迟缓下来。
他俨然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而他,就是这麽大、这麽宽敞舒适的家的主人。
经纪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过就是拿一幅九韶的画去义卖,好拿到慈善晚宴的门票,为什麽要偷偷m0m0的?他又不是小偷,他也是为了九韶好。
说服了自己之後,经纪人甚至先泡了一杯咖啡,才进去九韶位在二楼的画室。纵使现在外面天sE正亮,他还是开了灯。
经纪人把咖啡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於是那杯咖啡就恬淡地冒着热气,宁静等待主人的再次享用。经纪人宛如在逛商店一般,挑剔地拿起一幅又一幅的画来b对,哪幅更符合大众的审美,更具有拍卖出高价的价值。
他理所当然注意到了那幅画——昨夜九韶醉酒时画的画。经纪人将盖在上面的白布掀起,随着白布轻飘飘落地,他也露出诧异的神情。
这用sE也太丑了,完全是冲突的颜sE,一点都没有美感。经纪人嫌弃地踩在白布上,仔细端详这幅画。
这画的是什麽?一个人拿走了一个相框?经纪人多看了画上的人几眼,他觉得那个人有点微妙的眼熟,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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