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陈聿抚了抚她的脸颊,“胆敢觊觎九妹之人,没叫他Si无全尸已是恩赐。”
“他该Si吗?”
她看向他的眼睛。
试图从那里寻求一点抚慰。
“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九妹这么在意做什么?还是、觉得不够解恨?”
“三哥,不想了……”她将脑袋搁到他肩上,被抱着的感觉很安心。
“傍晚便能到下个驿馆,好好睡会儿。”
“三哥,想七哥、想父王……”
“他从前总将我与陈恪相b。”
“三哥是说父王吗?”她笑,“难不成父王曾经还想培养三哥继承大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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