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者正是春瑠斋的主人,程昭。他捏着短刀,换手握起刀柄,甩了甩一开始出招的左手嘀咕:「久没练了,还真是不舒服。」说着右手将短刀随手抛掷,恰恰刺中杨一郎靠着的竹丛,仅差毫厘就要削下杨一郎的耳朵,杨一郎当场两眼一闭歪着脑袋,似乎是昏过去。
只是程昭早将这人看透,扶起柳颖军的同时出声说:「往後再让我看见你,就是一处一处将你卸了。下回见面就要你一双耳朵,再来是鼻子,眼睛,两手,两脚,子孙根,最後是脑袋。当然,要是颖军见了你,亦如同是我见了你,必要将你大卸八块。这话我只讲一次,没听见也当你听见。」
「程大哥?」柳颖军不解程昭怎会出现,更不晓得方才那一瞬间有多危急,但是看到杨一郎昏了过去,而且程昭陪在身边,当下安心不少,竟就手脚无力,才刚站起来又腿软跪下单脚。
程昭看不过去,霸道将人扛到肩上抱住,他知道柳颖军怕羞,将外袍脱下罩在他身上,掩住头脸和部分衣着,将人先带回春瑠斋处理伤口。他们俩一离开竹林,杨一郎立刻睁开眼睛逃跑,显然方才是装晕。
而柳颖军察觉这一路不像是回茶坊,出声疑问:「你带我去哪里?我得回家看阿爷怎样了,我担心──」
「那里有小萝她们,等我把你伤都包紮过再带你回去。」
「可是我看阿爷那时摔得不轻,他近日身子很差,我怕、怕他这样一摔……」柳颖军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真怕此话出口一语成谶,就不敢再言。
程昭施轻功掠过竹林,往人车不多的路径移动,扛着一个大男人像披着布帛那样轻松,身影穿行於高低错落的屋脊间,片刻即至春瑠斋。程昭不走大门,跃入停院就往自己寝居移动,他先将人放下,安顿在椅榻上,杨声令外面侍nV去取一盆水来,再拉出专放药膏的cH0U屉,取乾净布料返回柳颖军身边。
柳颖军唇sE略嫌苍白,脸sE难看,他的上衣被程昭粗暴剥开,臂上的伤口和衣料因凝结的血而黏着,程昭虽然避开那里,亦多少有所牵扯,他忍不住当场惨叫。这一叫就让程昭的表情更加难看,好像挨那一刀的是他一样,他心里着急,又必须拿捏力道,等侍nV取水过来,就开始清理伤口。
程昭让柳颖军忍耐,用了些盐水将伤处洗过,过程中柳颖军没再叫出声,只咬牙隐忍,程昭看了心疼,念他说:「傻瓜,我叫你忍耐是要你别乱动,觉得疼的话叫出来也无妨。」
程昭拍拍柳颖军的脸颊,让他松开牙关,心疼道:「当心咬坏了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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