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算一步呗,总会有办法的,她安慰自己。
她现在异常的冷静。
她忽然觉得自己任何时候都挺冷静的。
可柏欣说她那是冷血,说她面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
也不是任何事。
那个动不动就喜欢开开屏自恋一下的花孔雀总能轻易触及她的怒点。
可惜她十几年英名。
打住打住,她强压住发散的思维,调整呼吸,等待时机。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个对她来说相当于几年时间那么长的十分钟之后,摁住她的强盗终于松了松手。
她不失时机地挣了一下,他又蓦地抓紧了,用气声威胁道:“别动!”
呼出的气热乎乎的,从耳廓吹下来,像毛毛虫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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