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蜂拥追出门。
外面哪里还有柏云的影子。
警察冲回办公室,刚那手链也无影无踪。
“我都说了吧?”钱教授痛心疾首,“即便是突破认知的事,该信的还是得信。”
风声“呼呼”响着,脸蛋被刮得生痛,腰部还被箍得紧紧的。
悬浮在半空中的柏云眼睁睁看着建筑建筑和绿地一片片飘过,狂摆着腿,试图往下沉,却根本感受不到重力。
想要抠开腰上铁箍一样的束缚,却意外发现那链子已回到手上。
她咬了咬牙,高高举起那只手来。
对方却像预料到她要做什么似的,在她即将砸下那一瞬,一把擎住她手腕。
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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