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林崖上次膝盖擦伤出血时闻到的味道。
“没事就好。”柏欣提醒柏云,“专心走路,稳一点儿,别瞎想。”
柏云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转身继续下行。
林崖盯着她背影看了好一阵,才拎着体恤嗅了嗅。
什么都没嗅到。
一时不再有人说话。
脚步的沙沙声在静默的暗夜里特别清晰。
也传得很远。
“哗——”
庆文突然脚底打滑,哧溜一下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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