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林崖摁住突突跳痛的太阳穴,暗叹一声。
真的没用了,连警惕性都退化了。
他还记得从西山回来那晚。
刚脱下体恤扔进垃圾桶,他就意识到不对。
“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洗手间的窗户。
贴着黑白几何图案的玻璃窗纹丝未动。
窗外也没有一丝动静。
他也不急,就站那儿,耐心等着。
过了不知多久,那窗缝里才慢慢伸进几根修长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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