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还侯着一个小护士。
她朝柏云瞥了眼,继续跟检验科的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
大厅里已经没有病人和病人家属,只有警察在高度警觉地走来走去。
看到她走出来,妈妈以为她想睡觉,忙说:“再几分钟,把这血合了就送你过去。”
“不睡。”柏云转到后面,“出来上个厕所。”
她也不是真想上厕所,只想洗把脸,振作一下精神,毕竟往天这个时候,早睡了。
转身的一瞬,柏云恍惚觉得检验窗外那盆绿植动了一下。
她回过头,又没见动。
肯定是看花眼,这儿风都没一丝,怎么会动。
待她钻进厕所的时候,那绿植的叶子还真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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