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电梯,穿过一片草坪就是。
可能因为担心妈妈,爸爸默默地走在前面,一句话都不说。
柏云跟在爸爸身后,却不由得联想起西山不明生物伤人的事。
那人究竟是如何受伤的,至今没有定论。
妈妈这次也是颈部受伤,也没人看到加害者。
唯一的发现就是那疑似血滴的东西。
真要有什么东西藏在花盆里,肯定会被炸出来。
就算被烧化了也会有异味。
然而并没有。
她忽然后悔当时太冲动。
要没炸那么一下,都采集到那“血”拿去化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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