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欣正骇然，凑到眼前的小岩眼睛也渐渐变红，说出的话跟林玥一模一样。
“忘记刚才发生的事。”
“喂，喂！”
柏云揉揉眼睛抬起头，对上烤肉店店员一双关切的眼。
“很累啊？”服务员笑着把不锈钢盘放在桌上，“还没吃呢就睡着了。”
看清盘里堆积的食材，柏云才意识到她跟柏欣是在学校东门的烧烤店。
柏欣伸了个懒腰：“你们动作也太慢了吧，瞌睡都等来了。”
柏云向周围扫了眼。
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对面房间杯盘狼藉，里面的客人已经离开。
第二天上午最后一节课还没下课，班上同学就有意无意地往窗外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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