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被猛击一下之后,他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另一处地牢。
对上狱卒那张被愤怒扭曲的脸,他想挣扎着起身,才发现手腕也加固了比拇指还粗的铁链,暴露在肮脏褴褛衣衫外面的皮肉血糊糊的,火辣辣地疼。
是一路拖行的擦伤。
他想起那漫天大火,刚问出一个“火”字,又在一通暴打中昏了过去。
下一次醒来已是几天之后。
即便去除脚镣他也站不起来了。
脚骨骨折,手臂也骨折。
连动一下都很费劲。
他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嗓子吼哑都没人理会。
送食物的狱卒定时才来,来了就扔,扔完就走,连个眼神都不跟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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