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层面纱似乎近在咫尺,又总是碰触不到。
他抿抿薄唇,挥手熄了灯,换上夜行衣融进夜色。
月亮才升起不久,蒙蒙的月光,像青白的纱,拂动间带起的清冽微风从脸上滑过,像婴儿轻柔的手。
路过学校上空,下晚自习铃声正好响起,林崖不由自主地减慢速度,飘了下去。
柏欣抱着书跟在柏欣身后出了教室,并排朝着宿舍方向走去。
蜂拥而出的同学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柏欣也在边走边说着话,她却微扬着下颌耷拉着眼,仿佛周围的人根本不存在。
林崖的嘴角缓缓扬起。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淡粉色连帽卫衣,紧贴腿臀的蓝色修身牛仔裤,修长茁壮得像株雨后的清荷。
昏黄的路灯光打在她那莹白的侧脸和细长的天鹅颈上,为她凭添了几分温驯。
不知柏欣说了什么,她忽地转过头,马尾一晃,眼尾一瞥,那不耐烦的神色又暴露无遗。
抄手斜靠在拐角处墙根的林崖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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