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后的爆发往往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间,就如同汹涌的海啸,能将一切看似坚固的防线冲垮。
祁盏的手好似铁钳一般,SiSi地攥住nV人,他的力量不再收着,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然后再r0u进自己的身T之中。
男人的x膛剧烈地起伏,呼x1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g起一抹冷笑。
这些天萦绕在祁盏心头的不安终于撕开了它最终的面纱。
男人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掌控着身下的nV人,熟悉如他,祁盏知道手掌摆出怎样的弧度可以握住裴乌蔓的,他也知道捧着nV人蝴蝶骨下一寸的地方可以将她压向自己。
从未有人的身T让他如此熟稔。
平光镜后的眸子微微眯起,祁盏很清楚自己为什么Ga0来这样一个东西。
眼镜塑造的是一种感觉,一种在黑暗中塑造出近乎她的老师的感觉。
他要看到裴乌蔓对此的反应,他要看到她的崩溃。
这样,她才会彻底Si心,彻底放下。
祁盏的呼x1加重,只消加上一点力度就能抬高nV人的腰肢,他还能腾出手来解开腰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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