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接受我是个智障或是我会变成一个智障的事实。」

        同时附加条件是「我无法确保自己的平安喜乐,且按照经验掺入与我无关的变因因为人最终只能为自己负责多半会导向失控」

        在要为「选择恋Ai负责」的前提下,命题扩及他人,而我无法确保自己要为别人负责时还能与现状一样平安喜乐。

        过去依循「我认知的真理我认为适合生存的方式」而活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理X主义者,作为一个内核稳定又思考极深的理X主义者,我一向不是很愿意当个智障,更别提是思考了以上风险评估的状态。

        难怪我会这麽不愿意啊?谁的理智会在没有背书,没有其他导向正向结果的辅佐条件,且思虑不够清晰的时候同意并接受:「好喔就当个智障吧」或是「接受会成为傻缺的事实」这类荒谬的提案啊?要是真的同意了,那还算理智吗?开什麽世纪玩笑。

        回归问题,既然上述条件於我是既定事实,那「为什麽要谈恋Ai?」

        嗯,问得很好,但答案是与我极其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至今为止处理过的所有事情都相同──「不出发不可能知道答案。」

        没有任何一场成长与改变是出发前就可以探知结果的。

        目标会成为出发的原动力,但绝不是全部,更重要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是「做了才会明白的」,动力因需求而生,但真正明白需求、明白如何解决需求、需求被喂养以後,通常目标都会改变。

        出发前是不可能知道答案的,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的人真正从一开始就确切明白自己要的终点,且满足了一切需求以後,最初的答案还与最後的答案相同。

        有更多的人在祈祷,并试图证明自己是「天选之人」,在出发以後即使发现的真正的心之所向,也无法舍弃不符合时需的初衷,被SiSi围困於微不足道的自尊之中,反而无法成就所想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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