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有能力允诺自己让自己永不受伤,当我获得觉悟「不接受」一切无故的外力损坏,它们便一并受到允许、便被我一并接纳、被我所Ai。
当我能允许、当我变得不再害怕,自然也无须变得麻木。
我从感X层面上变得完整。
我被允许成为我,不再需要一个「JiNg神上的全能父母」,便也不再需要分裂某一部份的自己去扮演「他者」的全能父母。
我再也不需要受这些人的泪眼婆娑挟持,因为我不痛,或即使痛也可以抚平自己的痛。
当我不期待有外力解决我的问题,便也无需因为这种需求而推己及人,再反过来强迫自己去成为他人的外力。
原来我从被迫负起责任,并习惯养育「父母的内在创伤儿童」起,就习惯提供给周围人亲职对幼儿式的JiNg神支持溺Ai,自然而成为具备类似特质的人最好的移情对象,於是每一个受我庇护的「孩子」,就都朝着我投S对现实中确实失职的、生身父母的愤恨。
他们习惯与我相处的时候不必施力、习惯对我的剥削冒犯从不被要求付出代价、习惯对我提出任何要求都无所顾忌、习惯忽视我的付出、习惯我的「尽职」是理所应当。
所以他们当然不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不会对伤害我感到不妥、不会对剥削我感到心虚、不会对自己抱有「她又需要付出又无条件受检讨,我只需要提出後没得到就纵情大闹」这种扭曲逻辑感到怪异或不妥。
因为他们从我身上获得类似理想父母的感觉,於是我无意间被迫承担他们内心的扭曲代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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