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也不应承担任何人对失职父母的恨意,没有人可以要求我要承担这种近乎自我毁灭的剥削。

        包括自己,我也不必承担自己对那对JiNg神巨婴我失能的生身父母的愤恨。

        24岁的最亲Ai的我,其实还年轻,一直都可以哭、可以难过、可以软弱。

        我不会再反覆陷入过去那样濒临崩溃的危险。

        因为现在的我知道如何面对并保护自己的软弱,不假外求,即便那个「外」是另一个部份的我。

        我终於明白过去的自己之所以会分出一部分的自己来这麽做,追根究底是因为「受伤的某部分我需要这种溺Ai」,这种功能是为哺育另一部分的我而存在。

        当这种侵略X的自身需求消失,我就也随之不需要为了满足这种需求而侵略压榨另一部分的我。

        没有纪律的全权支持本质上是「溺Ai」。

        这种溺Ai会让受溺Ai的对象因无须承担而变得「无感」,失去重量感知、失去承担力。

        被溺Ai者注定因此不知轻重、不知所受,当然也就会不知感恩,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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