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习惯她会边Ga0笑边气愤地替我讨公道,一开始会对於「伤害」到他人感觉愧疚,但後来听她唠叨的多了,我开始接受这些都只是普通的自保,她说还是最低级别都不一定有的那种,我花了好几年接受,但现在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她开始为我示范如何当此情景而不受耗损。

        我开始愿意依赖她,被欺负不知道怎麽处理甚至有时会问她告状,她总会像从前我做支持她那样支持我,唯一的区别是我会用自己当缓冲r0U垫挡伤害,她则是会用适合的攻击手段揍退冒犯。

        我被人所Ai、被她感染。

        被她所维护的我变得一点一点自在舒展,终於不再僵y、终於有时间和机会喘息、终於拥有余裕、终於被允许感知。

        终於某天我发觉,「养育者」和「我」这两个身份之间,原来有这麽一大条缝隙。

        发现自己其实会痛、发现自己其实非常难过、发现自己其实感到委屈,发现自己原来也好想好想不顾一切地只放声大哭。

        是不是很熟悉?是的。我开始生长,长出什麽?

        长出「我」她。

        本来我只是因为耗竭而不得不减低输出、用纪律替换供能以求存,直到她意外因此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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