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这样叫你一个。”

        “我只有一个萧逸哥哥。”

        那些镌刻在你本能里的讨好并没有因为离开陈而被丢掉,它们只是被搁至在了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角落,然后在这样的夜里被萧逸拾起。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你。

        “那你都是怎么叫他的。”

        萧逸的手指灵活得可怕,在你的敏感点上挑拨,g弄,你知道不说实话的后果。他一直很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拷问你。

        他知道怎样用让你说出他想听的话。

        “白起学长。”萧逸的手上的动作变得敷衍,你明白那是在催你快点回答。

        “学长?”

        “他还有这种情趣?”作为奖励,他的指腹落在g点上。

        “不是情趣,”并非辩白,只是实话实说,“他是高中时候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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