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保护是?」
「你以为伊特诺当初说我们可以对珞做出任何事,尽可能防止他前往的水晶棺所在,难道没有为此做出任何应对危险上的防范吗?」
「之所以无法失忆,可能是基於他透过了什麽方式,进而消弥了吧。」
「也就是说,在西司眼中,那是属於b较危险的部分?」
面对这段说法,那堤当下只有这个想法,也觉得西司这般矛盾,试探他人的手法感到不妥。
他们不是同伴吗?
何必这样做……
「我想是那样没错。」
飞罗眯起了眸子,抿起了唇。
依照他对伊特诺的认识,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引开他的注意力,同时并关切着他们的行为是否会危及他人……
也就是说,他信任同伴,却也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不和他人有太过亲昵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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