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痞气,与那次如出一辙。
“打呗。”说完刘恋忽然想到什么,脸色有一瞬间的难堪,“你打,我看戏。”
“禁武。”季江提及这两个字时,连声音都带着迟疑,那是怕伤害到她,和对她的疼惜,“是不是很难受。”
这个话题,这个字眼,自那件事以后就是他们所有人的禁忌。
昔日的武术天才却为了他被禁武,虽然平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是很难受的吧。
只是藏在心里,一直不曾与人说。
“不会太难受,只是偶尔会手痒。”刘恋擦拭自行车的手一顿,然后才淡淡的说,那样子说不上多轻松也说不上多难受。
“手痒,我可以陪练,只我俩知道。”怀着歉意,一些话自然而然就说出口了,也不想再管那所谓的限制了。
“下次手痒就找你,不过先说好我打人很痛的喔。”刘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动手了,那次的失控足矣铭记一生,谁知道她会不会再次失控。
教训这种东西,一次就够了。
“好了,终于弄完了。”刘恋站起身来伸张着手臂,季江则是把那些工具收拾好,俩人这才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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