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收起匕首:“只要她开口,就算要我X命,我也愿意。”

        月夫人撑着胳膊看着他笑道:“你刚才中了媚术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裴知低头,嘴角为扬:“在下是敬重夫人的,又怎么会在夫人面前使这种手段呢?”

        月夫人忽而仰头大笑:“倒是聪明的,”转头看向窗外:“你什么对不起云翡的话都没说,你觉的你说了现在还能活着?”

        裴知微微低头:“多谢夫人。”

        一条金蝉丝无声无息的缠住裴知的脖子,裴知敛眸,说话功夫,满屋都布满了细密的金蝉丝,月夫人说道:“我倒是不在乎娶啊嫁的,但是你们中原人在乎,崽崽师父在乎。”

        裴知被金蝉丝勒住,却不挣扎。

        “我只有一点,崽崽开心就行,如若,”玉指轻敲着床边看着裴知:“谁人伤了她一片真心,本座定会倾全部南疆之力,”蝉丝慢慢收紧:“无论逃到哪里,追到Si。”

        裴知感觉脖子上金蝉丝越收越紧,脸颊开始涨红。

        “嗯?裴公子,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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