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乖是半蹲在地下的,仰头去看淮山阴只觉得他特别好看。
眼睛大大的,睫毛细长,垂眸下来看湿漉漉的,眨巴眨巴特别像小孩子哭过一样,鼻头圆润润的,可是嘴巴却薄薄的,抿起来显得有一点肉,好像再不高兴。
陈乖脸特小,可能是角度问题,淮山阴低头瞧她,总是晕乎乎的模样。瞳眼乌黑,嘴唇肉肉的嘟在一起显得可怜兮兮的。
淋浴室里只开了热温灯,轻微的嗡嗡声在耳边晃动。
陈乖的红指甲已经挑到淮山阴的裆部,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哗——一下露出沉甸甸热乎乎的大宝贝。
淮山阴今天很冷,他就那样瞧着陈乖,情动的燥热不在他身上出现,陈乖扭了一下身子,被这样冷淡的眼睛瞧着有种自虐又性奋的快感。
她用牙齿咬下了淮山阴的裤链。
舌尖湿红地点在棉麻布料上,热气和腥躁的味道扑面而来。
有水声溢出,淮山阴仰起头,只露出锋利华美的下巴线条,鼻尖微红,嘴唇微微张着。
陈乖舔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