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白若分享我的见闻,她笑我,说钱币与人不同。
「钱币是Si物,没有魂魄,所以没有意识,也不会产生情感,更不可能有知觉。」白若说。
「可是我能感觉到疼痛跟疲倦,感觉到风吹在身上是凉的,浴室水龙头流出的清水是冷的或是热的。看到院长斥责人,我会忍不住颤抖。别人分给我糖果,我会感觉心里暖洋洋的。」我反驳。
「不一样。」白若回道。她侧过脸,凝视窗外。路灯亮着昏沉的微光,迷惑不少飞虫绕她打转,他们急切地扑搧翅膀,想与那光芒融为一T,却屡次失败。
我说:「虚伪的光。」
白若说:「对牠们而言千真万确。」
我又说:「她不会拥抱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白若说道:「因为它拒绝了。它用一片薄板隔绝牠们。」
然後,我们回归静默。严格说起来不能归类成静默,因为公车喋喋不休地讲述我无法理解的话语,即使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应和他。他为什麽要不停歇地发言呢?在没有回音的地方,不间歇地说话呢?还是说,公车其实是缄默的,只是我跟白若进驻他身T里,所以听见他的心声?如果真是如此,灵魂的声音就会是永恒喧闹的,当他形T意识仍在,就永不止息。
没有生命是悄然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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