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散逸得更剧烈的灰雾来判断,她绝对感到难受。混入学校前,在街上,白若曾聚拢一小团灰雾,放在我的掌心,教我如何从雾气中读出发散者的情绪。此刻,我偷瞄缓慢坐回椅子的少nV,指尖抚过飘过来的气T,却无法辨识杂r0u其中的每一种情绪,那些情绪就像不同颜sE的水彩,被搅拌在一起,融合成单一sE彩──一种名为消失的sE彩。

        到了午餐时间,我缠住打算去餐厅品尝人类食物味道如何的白若,央求她陪我去找一敲钟就立即销声匿迹的少nV。「她想要消失,」我说:「她制造的灰雾透露想要消失的念头,我们应该任由她消失吗?」

        「施裴君还不会消失,她只是起心动念罢了。」说完,白若迳自走了。我只好快步追上。走进餐厅,里头挤满学生,取完饭菜,我环顾人海,迟迟没看见施裴君。

        「不用找她,她不会在这里。」白若冷酷地说:「施裴君不属於这里。」

        我问原因,白若说,这就像是鱼生於水,鸟栖於林。

        「白若,」我忍不住问道:「那我们呢?我们属於这里吗?」

        「我无从得知你是否属於这里。」白若回答。

        「那你怎麽能信誓旦旦地说施裴君不属於这里?」

        「观察。」她说:「观察人泄漏的每一个讯息,不论多微小都不放过,答案就昭然若揭。」她吃了一口蔬菜,喃喃道:「原来没有差别啊。」

        我学她舀一杓蔬菜进嘴里,尝不出任何味道。

        最终我们还是吃完盘中食物,我十分後悔因为好奇,将每一道菜都盛一遍。离开餐厅,白若表示她要去厕所,我们途经一楼、二楼、三楼的nV厕,最後沿四楼的空中走廊通往那栋陈旧无b的教学大楼,转弯後,直直走至底端,进入一间看起来长年无人清扫的化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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