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顶楼那扇锈蚀铁门在暮sE中拉出绵长SHeNY1N,我闻声看过去,只见黑压压的烟雾从门缝窜出,踟蹰数秒,推开门朝白若移动过来。

        「你总算来了。」白若说。她没有回头,依旧静静凝望远方。

        「很有趣吗?」施裴君嗓音颤抖,黑雾也随之颤动,「接近我对我伸手再甩开我很有趣吗?既然这样那你乾脆不要帮我啊!」

        「因为没必要,所以该止损了。」

        她语速渐急,「我真的把你视为朋友,但是你呢?你又把我当作什麽?」

        白若仰起脸,喟叹一声,回过身面对施裴君,「我跟你,从来都不是同类。」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从你踏入教室那一刻我就知道。谁都会觉得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她拔高音量,「你既漂亮又有钱,还有Ai你的爸妈,不用多努力就能拿到好成绩,可是我不一样!我们天差地远!你为什麽要给我希望?为什麽要说我们是朋友?你应该就让我一个人过我该过的日子,待在我该的地方!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好痛苦。

        「有一次,采琳对我说:白若不可能真心喜欢你这种人。我觉得她讲得对极了,是啊,你怎麽可能真心诚意喜欢我,发自内心想跟我来往。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玩具一个陪衬,就像班上同学藉由嘲笑我来彰显他们的优越,你拿我来凸显你有多善良,愿意对一个被众人欺负的人伸出援手,愿意替她伸张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正义。

        「然後,利用我从未有过友谊这点,玩弄我的情感──这个人实在愚蠢至极,随便给点廉价的糖就会乐得睡不着觉,Si心塌地绕着你打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把真心全奉献出去,不求任何回报。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也没有认真听过我讲的每一句话,我什麽都算不上,就连路边的野猫也b我还要受你关Ai。

        「我就是你的陪衬,用来衬托你的所有一切,用我的悲惨让你看起来有多高贵,满足你的骄傲和虚荣。是啊,你从来都没说过我们是朋友,是我自作多情,自取其辱,我不应该因为你给我光,就以为我们会成为要好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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