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一点神父的样子,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狐狸精。
“老婆,想我没有?嗯?”
我又叼着齐司礼的耳朵脖子亲,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衬得齐司礼的皮肤更白。他受不住,抓住我的肩膀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高潮的后穴绞得死紧,被我强行破开,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爽快感。
我嗅到他发丝的幽香,丝丝缕缕勾缠着我对他的渴望,于是我又问他,“想我吗?”
齐司礼被我磨得没办法,他低低叫几声,示弱一般用尾巴缠上我,“你……先慢点……”
我把他翻过来,捞起腿弯就把人抱了起来,抵在墙上。
我很喜欢这种将他完全困在自己领域里的姿势,齐司礼身体悬空着,只能用腿缠着我的腰,手臂环绕在颈上,一副只能依靠我才能勉强支撑的模样。
我帮他顺了一下尾巴,然后不饶人的接着肏他,重量让他身体下滑,他忍不住仰起头,衣袍彻底散开了,裸露一边圆润的肩,一层薄薄的香汗覆在白里透粉的肌肤上,漂亮的不像话。
我低头含住他的喉结,逼着他回答我的话。
“老婆……那女的碰你了,我醋得难受,你怎么都不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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