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5年就这么过去了。
期间有一种致命病毒传播蔓延至全球,华国也在防疫要求下对病人数量巨大的城市封城处理,温咲所在的城市和父母所在的城市都经历过一次。
只有在这么危机四伏的时候,温咲才真的懂得家人的温暖。
温咲父母凭借当时警方提供的信息,得知温咲所在的城市,知道温咲在的城市需要管制防疫,连素来沉稳持重的老父亲也不免露出急切神色,只要有空就会拿起手机关注疫情新闻。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温咲真的中招了,并且由于身体缘故,情况一度危急,有几次温咲都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挣扎着,脑里开始浮现与父母相处的时光,愧疚的泪水不断滑落,等到身体慢慢好转,终于忍不住,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幸好,家里一直没换电话,与父母的和解在疫情下显得顺理成章,三人还决定在温咲正式恢复后,到温咲居住的城市重新见面。
本来今天是温咲和父母的见面,但是她一睁眼,就发现回到了5年前……
前世,温咲把自己关在卧室哭了整整一天,心力交瘁又不吃不喝,傍晚的时候面对三姑六婆的八卦与职责,自然口不择言,出口伤人,甚至还被多嘴的亲戚走进了卧室,发现温咲的“逃跑大计”,一切的一切引得父母也认为自己是“病了”,才会性情大变,关到那些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学校过一段日子便好了。
这次,温咲决定改变策略,她决定现在就离家出走,无论是她还是父母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冷静期,而不是被一帮多嘴多舌的三姑六婆,以“关心问候”的高高姿态阻碍。
温咲找到了平时放置开锁维修家电的师傅电话,对着温咲有点怀疑的开锁师傅,温咲是不慌又不忙的,随口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家人以为我去上学了,加上他们今天出外旅游为了安全起见便把门锁了。自己在家睡懒觉,起来才发现开不了门,钥匙又找不到,着急之下,只能辛苦您过来开锁了”。
开锁师傅一寻思,只见过做贼的在外头要开锁,没见过被反锁在里面的贼的,加上温咲长得可爱又幼齿,也确实像上学的样子,便再也不做声了。
顺利开锁后,温咲将母亲为她做的饭一点不剩得全部吃完后,从容拿着之前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一直生活的家。
她觉得和父母各自“冷静”一下,现在都她还是刚毕业性格刚烈的时候,要让父母相信她一天内改了脾性,自是不可能。而父母则更需要冷静,而不是在其他人的干扰下,做出会让他们和自己都后悔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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