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话来更显得难堪,衣服一件件剥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胸前的酥软上有雪地红梅,果真是…是…御前的东西。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想到刚还那样对她,战战兢兢的叩首“奴婢…参见小主”,小太监也整好衣裳跪在后面。
还未感受一丝威风,小厦子不知从哪儿摸出来,拿了令牌吩咐道“此地没有安小主,只有安奴。”
他眯起眼睛吩咐着“安奴,想必晌午答应皇上的话算是忘了,既如此,便重新来一遍吧?”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愠怒。
顺着衣带挑开内里,刚刚松垮半掉的衣衫这时全落在地上,正要扯开亵裤时,才听得女人开口“安奴求…求主子们玩小穴”一字一句的吐出,还好黑夜寂静,脸白了又红也无人瞧见。
小厦子递给了那丫鬟一根麻绳“今夜辰时的一个时辰,安奴便全归了你们。”
见他们拘谨畏缩,轻笑了声“华妃娘娘的事,自有咱家禀报,不过若是你们再推拒,曹贵人那可…自求多福了。”
想起曹琴默的手段,两人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若说别的主子狠,那是摆在明面上,抽个脸蛋打个逼穴就完了,可曹贵人,平日里温宜在时还好,若是被华妃娘娘抱走,当日必有丫鬟惨叫到天明。
莫说是这事,宫规森严,她还喜欢瞧着丫鬟们被小太监们亵玩,底下人的偷偷暗骂总归骂不到她脸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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